什么叫假球？俺不知道。

    记得俺原来在商场站柜台的时候，买那种珠宝钻石镶
18K金的首饰的时候，就有过类似的疑问。

    情况是这样的，俺的柜台里有两种东东，一种是天然
珠宝钻石首饰，另一种是人造物镶嵌的东东。于是有人问
俺，这些首饰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俺就糊涂乐，老
老实实地告诉人家，这些首饰都是首饰，首饰没有真假，
区别在于镶嵌物的贵贱，镶嵌物是天然的，自然就贵，而
镶嵌物是人造的，自然就便宜价格可能差几十上百倍。

    首饰？俺自己用草编的头环，给俺女朋友戴，那也叫
首饰，有啥真了，假了的？

    俺想，足球和这个可是完全不一样，大家在一起好好
的踢，都本着赢得胜利或者哪怕保平也行啊，好好踢才叫
足球，不然你根本就不能把它叫足球，那只是一种交易而
已。

    足球是足球，交易归交易，根本不是一码子事--别给
足球抹黑乐。

    俺看足球，就看个热闹，你要是让俺说出个所以然来，
俺还真就一点也不懂，但是要是俺知道俺津津有味地看乐
半天，大呼小叫地激动100来分钟， 闹乐半天人家那比分
都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俺真的找谁拼命的心都有乐--拼命
拼不过，您总得把票钱还给俺，再多少给点补偿费吧。

    俺不是说俺自己，俺自己一个人算个P， 问题是全国
那么多球迷，精神打击太大乐，闹不好第二天上班都提不
起精神来，说不定要影响国民生产总值， 直接对保8计划
产生负面作用呢--这可不是玩笑，据说阿根廷一输球，第
二天全国得产值肯定比头一天低，中国估计也差不多。

    为什么我们得足球界屡屡被人怀疑把本应该是足球比
赛得东东变成交易呢？而且这交易当然是非法的。

    俺想是交易就得有人获利，一般说来，一个足球队想
预先安排好即将进行的比赛的得分的话，俺想应该有这么
几种情况：

1、收买对方管事的，许诺些什么。
    以中国假A为例，比如A队既无降级之虞，也无前冲之
望，偏偏B队如果输掉肯定降级， 或者如果不赢就没法进
三甲什么的。B队一动念头，打，未必打地过， 干脆找机
会，找关系跟对方摊牌吧，并答应对方钱啦什么的--于是，
一场交易就有可能成功乐。

    对这种交易，俺简直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识破， 如果A
队队员的态度看，肯定不会玩命踢，可是人家既然上不去
下不来，以中国球员的精液精神看，也是正常的，除非人
赃并获，我真不知道还怎么办。

2、
    对方还有点希望，或者双方都必须拼命才能保级，这
会收买对方管事的基本没戏，他自己还不知道北在那边呢。
B队这会的脑筋就应该放在对方的个别队员身上， 毕竟比
赛是队员踢的，而不是管事的或者教练。

    队员的思想如果不够"红"，此时候太容易下水乐，B
队可以用不大的代价轻松搞定--比如，就收买收门员，只
要假装一时疏忽，一个球的事。

    这种交易，俺也想不出办法，中国又没有个人财产申
报制度，他拿多少都可以轻松地洗干净，甚至他可以不拿
钱--别的方法也有的是。只要双方都咬定，口径一致，你
说有啥办法？

3、
    上级规定的交易。比如上级为乐振奋军心，规定某场
比赛某队必须赢，那我想他们就一定会赢。

     这个更是打死我我也没辙。

     当然，这种情况的可能不会很大， 我们的上级不至
于如此吧。

    所以，我们只能老老实实地看，把交易也当成比赛看
就完乐，别总提这些事乐，因为提乐也没有用。

    你说我胡说？那我问你，这些年类似的交易有没有，
你说。你说有，那抓出一起来乐吗？没有吧。所以没用。
你说没有，没有你提他干吗呀？！

    所以，没有假球这事--至于那些比赛或者像是比赛的
东东，你爱看就去看，不爱看像小鹰似的，回家睡觉就完
乐。

    再做个好梦。

    上文书说到假球的定义是错的，但是我们已经没有办
法改变它了，就像“打扫卫生”一样，明明语法上不对，
但也不能改成“打扫不卫生”，那会让老百姓笑掉大牙，
这就是所谓的“约定俗成”，老百姓这么多年来都这么说，
那么这么说就算对，总之你不该不这么说，总之是你的错，
那我们就姑且叫它“假球”吧，反正大家都知道它指的是
本应该是比赛结果却变成了非法交易的那种东东。

    说到约定俗成，兄弟我心头不禁一凛，如果这假球也
约定俗成了，让大家成了习惯，那可咋办？尤其是现在就
已经有人高声叫嚣要“享受生活，享受假球”了（就是北
京厨子吧），到时候真成了个那，大家一谈论足球的时候
都这么说了：“挖塞，今天这场假球真棒，踢的跟20年前
那真足球似的，过瘾！”

    你愿意这样吗？

    但真球又如何？真球也无非是你一脚我一脚的踢，在
这个世界上，足球也好，其他的东东也好，至少得遵守两
条规则：

    1、拳头大的是哥哥。

    2、钱多的是爷爷。

    前一条适用于街头流氓打架一类的事，后一类适用于
俱乐部足球一类的事情，两条合并到一起适用于肮脏的国
际政治一类的东东上。

    一般说来，在街头遇到流氓掐架，我们基本上得躲着
走（有正义感的人看到流氓欺负好人，当然应该出手，这
不一样），国际政治我们无缘置喙，所以咱们只说足球吧。

    这足球如果老百姓咱们自己踢着玩也不必说，但上升
到职业高度，咱就有权说说了，毕竟是咱球迷掏钱养活他
们。

    只说中国的足球联赛吧，外国的联赛我也喜欢看，但
看看而已——事不关己，杲杲挂起。

    这中国足球联赛，绝对符合第二条规则，有钱好办事，
比如说前卫寰岛那年买高峰的事——高峰在北京绝对是偶
像，按说成了偶像的家伙是绝对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土壤的，
这土壤对于高峰来说可谓是肥沃之极了，甚至有小球迷对
妈妈说：如果高峰转会，我就跳楼。

    他妈的心那个颤啊！

    但高峰就走了。为啥？一个字：钱！

    类似的事情发展到极至的后果，咱沙龙里有个哥们
（忘了是谁）已经想明白了——到最后，咱们也甭比赛了，
大家轮着往体育场里扔钱，看谁多谁就得三分算了。

    打假球，比如说某队收买对方的一个队员，说穿了可
以算作让该队员临时转会过来，就一场球的时间再转回去
的事——可不就这么回事吗？

    但没有这么简单。

    足球，起码职业足球，首要的目的是愉悦观众，就是
以此为职业的人用满足观众的方式换取自己的生活费并进
行自我人格的实现。

    这里有个规则问题，一切事情都有个规则，有个现成
的大家都知道的词叫游戏规则。

    游戏规则是事先得到各方面基本认可的，这规则一旦
制定，就应该具有法律效益，如果想改变，首先得得到指
定规则的部门的认可。

    制定规则的部门应该代表着各方的利益，尤其是球迷
的利益，当然，目前也只能作到“像”是代表了球迷的利
益而已。

    规则在下次修订之前是不可改变的，它应该是基本公
正而且透明的，一切和足球有关的操作都应该依照规则行
事。

    而打假球，是对现有规则最大的讽刺和挑战，是在和
球迷及执法部门叫板，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所以我们应该有一个高效率而且公正的监督机制——
当然现在还没有。

    现在还是足鞋说了算，但足鞋的效率和公正性——不
提也罢。

    我说这么多年来大家都认为不可能没有假球，而据我
所知，还没有揪出来一个人，足以说明问题了。

    我不知道，我对假球的性质说明白没有，也是想到哪
说到哪，要不怎么叫“瞎想”呢。

    我可能享受过假货，但我不愿意享受假球。假如一双
真耐克鞋5元钱，假的一远钱，可能很多人都愿意买5双假
的，厨子说的有他的道理，5双假的穿完了， 那真的也的
确差不多该扔了，即经济又实惠，何乐而不为？

    但足球比赛不一样，你去买票的地方问：“这场球是
假的吧？”100%卖票的会白你一眼，骂一句：“有病。”
火气大的可能还会薅住你的脖领子跟你要个“说法”。可
是当你买假耐克的时候，如果你问：“是假的吧？”多半
卖鞋的会说：“废话，真的有这价吗？”

    这里的不同就在于买鞋的时候你知道你买的是假货，
而看球的时候，你不知道。

    一场中国甲A足球比赛的价格（北京）是30——180元
不等，按大致50元算，相当于一个下岗职工正常（从单位
拿到的）收入的1/5-1/6。这就是说， 当一个穷人球迷用
节衣缩食剩下来的钱（豁出去不过了）去看一场比赛时，
他看到的最后结果却是事先安排好了的——而他并不知道。
你想一但证实那的确是真的、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假球
的时候——你倒猜猜看，他会是是什么心情？

    但如果他省下钱来买一双假的耐克鞋的时候，却是他
自己的事情，也许他虚荣，但是他乐意，这谁也管不着。

    即使不是穷人，谁的钱挣的也不容易，用心血换来的
钱就喂给了一帮喝血不眨眼的家伙（也许言重了）？厨子，
你想让我享受什么？

    我没法享受。

    重回正题，在（2）里我说需要监督机制， 这机制应
该包括新闻媒体，球迷判断委员会（可以委托足鞋（如果
足鞋真负责的话（现在看够戗））），和一个独立的仲裁
委员会。

    这里面最重要的是独立仲裁委员会，在该委员会中设
立20个左右的仲裁人，一旦当上（通过选举）仲裁人，可
以享受很高的待遇，每人可以调动一切必要的力量并且终
生担任——除非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触犯了法律。

    这里有三点很重要：

1、他是独立的，不受任何部门的管辖，这样没有了必须
听命的“婆婆”，有利于他公正、公平地判断是非。

2、他享受的待遇很高，如果他触犯了他不该触犯的东东，
他将得不偿失，这样，他没有必要，也就不可能触犯了，
除非他是疯子或是天生受虐狂。

3、他是终生担任的，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不必要为了
什么而有求于人。

    他承担着足球法官的责任，他的调查的取证，任何足
球机构不得以任何借口推委搪塞——如果有，可视为假球
证据之一。每一次正确的判断必将给他带来极高的声誉—
—这可比金钱重要的多。他在足球界甚至社会上的地位将
比足鞋主席高出若干倍。

    每一个真正搞足球的人都将对他表示出应有的尊重，
而那些企图以不应有的手段得到本不该得到的利益的人将
畏其如蛇蝎。

    我们有了20个（足够了）这样的独立仲裁人，我就不
信假球还有人敢打。

    球迷判断（这词可以再斟酌）委员会的任务是向仲裁
委员会提供可能是假球的比赛的场次，说白了，就是初级
的情报搜集员的作用。这里面所有的人都应该是义务的，
是真正的球迷，由球迷普选而产生。

    至于新闻媒体方面的人士，他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反正他们吃着俸禄，自称“王”，也没人指望他们什么，
也许里面有些有良心的人能提供点有益处的资料，我们就
当以外之喜算了。

    这个办法也许不能完全消除假球的存在，但假球如果
完全绝迹了，还要他们干甚？

    好的机制不是靠上帝的恩赐，也不是靠好人的善意维
护，而是靠魔鬼间的相互制约。

    我们需要这样的机制，它至少能使我们看球的时候感
到放心。

    这个世界有真有假，如果没有假，也就无所谓真，真
的不一定美，假的也不一定丑。记得很多年以前看过上海
毛永明主演的一个喜剧片，似乎叫《局长和他定额XXXX》
之类，整个片子都使我很严肃，直到一句台词出来。一个
女主角留着眼泪说：“我追求真的，只要是真的，就是善
的，就是美的……”这会我才笑出声来，体会到了导演的
“幽默”。

    靠，大便和鼻涕都是真的，你怎么不捧起来哭着喊着
说：“呀，大便真美，鼻涕真善。”

    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做假，说点谎话，这几天，一个
叫MR的人不挺的换各种名字问我：“大家乐，你说你从来
没说过谎，真的吗？”我可没说过我从来没说过谎，我只
记得我说我这辈子考试没作过弊，没做过昧良心的事。

    怎么会没说过谎？我4 月份出车祸后我妈从老家打电
话来，我还告诉她：“老妈好，我也好，我好的不得了，
是大好，而不是小好。”其实我当时躺在床上脚疼的要命，
一点都不好。

    但这些都是小事，足球可不能作弊，不应该说谎，人
家看你踢球，是花了钱的，是倾注了感情的，你如果踢假
球，就TMD太没良心了。

    但这次的假球事件奇怪的很，奇怪就奇怪在是一个教
练指责自己的队员放水给对方，造成了己方的失利。

    而提出的人，是贾秀权，本来，我对贾秀权印象很好，
那是很多年前了，他还是国家队5号后卫的时候，有一次当
选了亚洲最佳球员， 有记者问：“你认为你和吗拉多那比
如何。”他回答：“这很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

    作为一个球员，是要有信心，但不能自大，而且当时我
还牢记着“谦虚使人进步”，所以很喜欢这虎头虎脑，长的
有点像陈佩斯的家伙。后来他去南斯拉夫、去日本，大家还
很为他骄傲了一把。

    但上次在南京，此人着实让大家不痛快了一把，那天，
南京球迷是不太象话，但你贾秀权作为客队的主教练，该做
的是管好自己的队员，打好比赛，再怎么也不至于说：“你
们佳佳难道就不到西安比赛了？”

    正是这句话作为导火索，引起了西安球迷日后的骚乱—
—我对此公失望之极。

    这样的一个人，他的话也是能相信的？你的那话本身就
违背了公平竞赛的精神，说不好听的，扣你一个“煽动暴乱”
（虽然不到那程度）的帽子都不过分，真枉费了伟大的人民
的军队教育了那么多年！

    输球的原因有很多。我们都痛恨假球，但别什么事情都
往假球身上推；我们都痛恨黑哨，但别一个错盼就给人家扣
一顶黑帽子……

    先从自身上找原因，我觉得这方面沈享福做的不错，输
给辽宁后，他承认自己有点轻敌了。如果他指责裁判，肯定
也将遭到人们的唾弃。

    从报道看，隋波的表现是有点不在状态，但就凭这个就
说放水，哦，对了，还说他和对方队员有接触。有接触怎么
了，人家都是哥们，千里迢迢来了，你又没有封闭训练，人
家见一面都不行？

    我没说我保证隋波的清白，但贾秀权目前提出的理由不
成立，这是不负责任的。

    你是教练，在全国新闻媒体上胡说，就算以后解释了，
那隋波得遭受多大的心理压力。

    这是典型的拉不出XX怪地球没有吸引力，又输球又丢人。

    假球可恶，不负责任地诽谤更可恶。

    1998年8月26日，某足协官员信誓旦旦地说："如果哪
支球队或哪个球员敢打假球，我们就敢把他送上法庭。"

    这话是一个进步，以前我没听说足协的人还有什么法
律意识，现在总算有了个说法，  可惜他用错了以个动词
"送"。

    足协没有权利把谁送上法庭，有权送人到法庭的只有
检察院，如果有证据证明某个足球队或某个队员真的打了
假球，足协所能扮演的角色最多也只能是一个证人而已。

    先不说他们对法律的糊涂了，这方面我也糊涂，都不
是专家，糊涂对糊涂，无非是俩糊涂而已。

    单说足协类似的"信誓旦旦"的保证就不知道有多少次
了，记得最早他们的说法是：只要"看着像"就会调查。后
来的说法是：只要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假球就一定处理。

    废话，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还要你干吗？

    再后来，他们想出来个"好"的办法，让26只甲级队各
写一份"自律书"，靠， 这种没有实质内容的"承诺"有个P
用。那一阵子社会上好像吃错了药，疯狂地"承诺"，医院
承诺不收红包，药店承诺不卖假药，官员承诺不贪污，老
猫承诺抓耗子……统统都是扯淡，本来应该做到才算够格
的东西偏偏再承诺一次，好象是对用户、读者、和公仆的
恩赐似的。

    足协也跟疯了似的，他们要求写承诺书，而各甲级队
也竟然真的就写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心里都有鬼，没鬼
的人才不会这么干呢。你想，假如你在家好好呆着，突然
来了两个公安，对你说：不许再偷东西了，听到没有。

    如果你没有偷过东西，你的反应应该是一脸惊诧，然
后反问："一？我什么时候偷过东西了？ 你们说话得靠点
谱好不好？"

    如果小子你干过，肯定得低眉顺耳，连连点头： "是
是是，再不敢了。"

    所以，看起来这些甲级队都是做贼心虚，没有一个挺
得起腰杆来的。

    看了小金的《那年，我们看假球》，真的是悲从中来，
那个大胖子憨厚的面容我能清清楚楚地想象出来，他为自
己的队伍摇旗呐喊，可"自己"的队伍在他摇旗的时候已经
放下了他们心灵的旗子。

    我痛恨这种丑恶，大家都痛恨，连足协也声称痛恨，
可为什么它还存在呢，莫非真的"存在即合理"？

    没那么简单，要我看，这根子在足协身上。

    惯的！

    我们这个足没有权威性，这个没有权威性真是害死了
人。

    首先，足协的上级不维护它，什么"中国足球要走漫长
曲折痛苦的道路"，一下子否定了足协2002年的前16说，让
足协的下属如何能再把足协放在眼里？ 定位论事先也没有
和足协磋商， 一个不懂足球的人跑到专门说足球的地方给
足球定位，也真够古怪的了。

    其次，足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是常常后院起火，什么
"裁判问题"、"假球问题"摩肩擦背，接踵而来，各俱乐部谁
在心里真把足协当回事了？

    不拿你当回事，出了事还找你要说法，出你的洋相，看
你怎么办？这就是各俱乐部对足协的态度。

    我对足协的所作所为腹诽的很多，说出来的也不少，但
最近他们公开给延边队道歉，还是让我大吃一惊，真是出乎
意料。这是件好事，足协虽然没证实针对延边队的是假球（
贿赂黑哨也是打假球方式之一），但总算意识到了有问题，
只有发现问题才能研究问题，才能解决问题--这当然是各良
好的开端，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但是行百里路者才半
九十--路还长着呢。

    但愿足协能蒸一口气--我们现在也只能指望他们，不然
怎么办？谁教教我。

    这就是所谓的"魔鬼抉择"吧，我们只能从两个或多个坏
东东里面选择一个看起来不太坏的。

    而现在，可能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我们只能指望魔鬼--于是我们可能也变成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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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金：《那年，我们看假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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