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授9年编写40多万字奥运书稿 坦言想当火炬手

http://sports.sina.com.cn 2007年05月04日08:42  长江商报

  武汉体院副教授9年编写40多万字奥运书稿

  为了更多的人能够了解奥林匹克运动,由中国人编写的第一本相关奥林匹克运动的专用教材《奥林匹克运动》,在1993年首次在北京印刷出版,至今仍是全国体育院校和师范类院校体育系的专用课本。这本书的作者之一,就是武汉体育学院的陈绍敏副教授。

  走进陈绍敏副教授的家,首先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摆放着三本书:《奥林匹克之冠》、《奥林匹克纵横》和《奥林匹克运动》。在三本书的旁边,还有一些已经发黄的剪报,陈绍敏介绍道:“这些都是我在媒体上发表的作品,我把它们都收藏了起来,就当个纪念吧。”

  记者翻看着这些文章,其内容几乎都和奥运会有关,大部分文章的发表时间是在1980年代。当时陈绍敏是武汉体院竞技学校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他怎么会对奥林匹克运动的历史产生兴趣呢?

  本报讯(记者 周玥廷)“1984年之前,没有多少中国人关注奥运会,因为在那儿找不到中国人的身影。第23届奥运会上许海峰夺得首枚金牌,实现了中国奥运金牌零的突破,当时就勾起了我对奥林匹克运动的兴趣。”陈绍敏回忆起23年前的那段日子。

  随后陈绍敏跑遍武汉地区各大图书馆,查阅整理数百本与奥运相关的书刊,并在四年后编写出《奥运会的100个第一》,正式出版时更名为《奥林匹克之冠》。

  四年心血差点被拒绝

  《奥林匹克之冠》是陈绍敏出的第一本书,当时还有一段小插曲。1988年下半年草稿全部出来后,陈绍敏抱着它们到武汉某报社,但他很快被值班的年轻编辑拒绝了。无比沮丧的陈绍敏走出报社办公室时,又碰到了一位年龄稍长的老编辑,他看了其中一两篇草稿内容后,当即决定连载这些文章。“我当时感觉付出的心血都值了。”

  更让陈绍敏兴奋的是,两个月后上海三联出版社和中国地质大学出版社先后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帮其出书。“我不是一个研究体育运动历史的学者,却能有机会出书,当然特别高兴了。”从来没有出书经历的陈绍敏没有和三联出版社签订任何合同,便将草稿交给了对方。

  9年时间写出40多万字

  1993年已经出版两本相关奥林匹克运动历史书籍的陈绍敏,被中国奥组委聘为奥林匹克运动教材编写组成员。陈绍敏再一次用“意外”形容了当时的心情,主要负责编写第八章的他,又为奥林匹克运动在中国的宣传尽了一份力。也就在同时,陈绍敏的第二本书《奥林匹克纵横》被送到中国体育博物馆收藏。

  9年时间,40多万字,陈绍敏的付出换来了国际奥组委主席萨马兰奇的接见。“他看起来很亲切,他说中国人对奥运会的热情很高。”在人民大会堂广西厅,萨马兰奇和该书部分作者合影留念,陈绍敏便站在萨翁的身后,在照片的左上角还有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现任中国足协副主席谢亚龙,当时他是现场某官员的秘书。

  ■展望08

  主火炬手非姚明莫属

  已经退休近10年的陈绍敏笑称自己是闲人,但事实并非如此。

  休斯敦

火箭在NBA的角逐和中国
女排
的比赛他一场都不会落下,“央视有直播我就会准时守在电视机前,如果没有转播的话我就在电脑上看图文直播。”说起火箭在季后赛上的表现时,陈绍敏真是跟着火箭感受了一把大喜大悲,“他们在客场打得真是郁闷,看比赛的人也郁闷啊。”当然在NBA的球队里陈绍敏只看火箭的比赛,因为有姚明。

  在陈绍敏看来,一个运动员要代表中国的形象不仅要有好成绩,同时也要有很高的文化素质修养。“你看姚明从来都不去贬低别人,一直很努力打好每一场球。前几天看北京奥运会火炬发布时,我就对我的家人说,到时候点燃主火炬的人应该是姚明,他确实值得欣赏。”

  最想看女排和姚明的比赛

  除了姚明,刘翔和中国女排也是陈绍敏平日关注最多的,如果按陈绍敏的年龄推测,他无疑是1980年代老女排的球迷,但陈绍敏却否认了这种说法。“其实我从2004年雅典奥运会才爱上中国女排的比赛,现在中国女排的每一个人我都能叫得出名字,说出她们所在的地方队名称。我觉得新一代的女排技术比老女排更好,她们输球都是输在气势上,要是有了高涨的气势,中国女排绝对是世界第一。”

  陈绍敏已经托北京的朋友帮自己订购明年奥运会的门票了,“开幕式和闭幕式我就不奢望了,但姚明和中国女排的比赛,我无论如何也想去看一场。”

  准备参加火炬手选拔

  陈绍敏不仅长期观看比赛,凡是与北京奥运会有关的信息他仍在继续关注。“湖北省6月份招募火炬手,您会去吗?”记者原本有些担心老爷子的体力,但陈绍敏却说:“体力绝对不是问题,不过能成为火炬手的人不多,而且应该是各行各业出色的人,我太普通了,选上的可能性不大吧。”随后当听记者说将在湖北省选拔近400个火炬手时,陈绍敏顿时又来了兴趣:“名额原来不少啊,那到时候我一定要去试试!”

  ■回味往事

  1993年那次并不算失败

  早在1993年,萨马兰奇曾向陈绍敏等人表示,他相信北京能成功举办一届奥运会。“听了萨翁一席话,在场的人都觉得这是北京申办成功的暗示。编写书稿时我曾出入国家体育总局三、四次,看到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自信的笑容。”然而所有的自信随着2000年申办城市确定为悉尼而破碎。

  “那个晚上一片寂静。当看到中国申奥失败后我一句话都没说,走进房间就睡觉了。”从那天开始,陈绍敏把与萨马兰奇的合影压在了书柜的底层,一晃就是8年。

  2001年,当“北京”两个字从萨马兰奇的嘴里清晰地说出时,陈绍敏热泪盈眶。

  欣喜之余他又翻出那张珍贵的合影,将其高高地挂在

客厅,并决定在明年把当初萨马兰奇亲手送给他的一枚印有五环标志的铜钥匙扣,转赠给中国体育博物馆。

  “为什么最终又把照片拿出来呢?”陈绍敏告诉记者:“2001年申奥准备得更充分,1993年申奥不全是失败的经历,其中有很多宝贵的经验和付出,虽然这本书和2001年申奥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我总觉得它应该起到了一些作用。”

  陈绍敏最喜欢给学生讲中国人在奥运会上的历史故事,他认为这与中国学生的距离更近些,而关注奥运会的人越来越多是陈绍敏感到的最可喜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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