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登标 颜宏建

　　军旅群众体育新风采征文

　　——中国航天员体质训练侧记

　　2003年10月15日9时，中国“神舟”五号载人飞船成功发射，并于次日6时23分顺利返回。中国第一位进入太空的航天英雄杨利伟自主出舱。杨利伟，以他成功的航天之旅，让全中国，乃至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名字。

　　21个多小时的太空遨游，经历了气象万千的太空考验，38岁的杨利伟以其超人的体魄，高超的技术，顽强的意志，过人的胆识，圆满完成了首次载人航天飞行任务，实现了中华民族千年的飞天梦想。

　　太空探险，是人类的一项超常活动，只有具备超凡能力的人才能胜任。这是我们采访到的中国第一位太空人杨利伟的一些体质数据：身高1米66，体重63公斤；100米跑，11秒96；1500米跑，5分56秒；自握直角悬垂，80秒以上；立定跳远，2米80；最为让人惊叹的是他的抗载荷能力，达到了8G。8G，意味着以平常人抗载荷所能承受的是1G，战斗机飞行员最多为5.6G，而他比飞行员还要多出3G，他的飞行瞬间甚至超过了10G以上。中国的其他13名航天员也达到与杨利伟相当的水平。他们良好的体质是如何训练和保持的，带着这个问题，记者走进负责中国载人航天工程航天员系统的北京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走进中国航天员选训中心。

　　不断探索科学施训的路子

　　航天员体质的训练贯穿于整个飞行生涯

　　载人航天工程，是一项科技含量极高的事业，所有与之相关的环节都必须保证科学性。航天员的训练也不例外。在北京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主要由航天员选拔训练研究室负责制订航天员训练大纲、训练方案和编写训练教材，对航天员进行训练指导和飞行操作指导。该室主任黄伟芬告诉记者：“航天员的体质训练是航天员选拔训练工作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一项基础性工作，贯穿于航天员的工作和生活之中，贯穿于航天员的整个飞行生涯，具有极强的科学性、针对性”。

　　航天员的体质训练，在我国是一件从来没有人做过的事情。首先，要制订航天员体质训练大纲，这是航天员体质训练的最基本的基础性工作。航天员选拔训练研究室的科研人员和教员从1995年就开始了攻关。他们深入空军部队广泛调研，获取第一手资料；查找了大量的国外文献资料，作为借鉴；还吸取了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以前的研究成果，反复研讨，反复论证，反复修改，完成了《中国航天员体质训练大纲》，并经专家评审通过。

　　教员队伍建设，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航天员的体质训练教员由王俊、赵东明、孙洪义3人担任。他们都毕业于北京体育大学，都有从运动员到大学生、再到教员的经历。在开训那天，当他们和中国首批14名航天员一一握手时，他们感到了任务的崇高和神圣，也感到了肩上担子的沉重，并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航天员的体质训练抓好，为中国人早日步入太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航天员的体训与运动员的训练和普通人的健身不同。体质训练负责人王俊介绍说：“航天员的体质训练针对性很强，注重的是人体的全面发展，并不像运动员一样注重某一方面的专长，达到运动能力的极限。它不从竞技的角度，而是从人体科学的角度，要达到一个很高的标准，使航天员成为一个十分健康的人，同时，用来应付太空环境的一些专项素质还要特别突出，使航天员能够从容完成太空使命。”针对这些特点，教员们除掌握一般体质训练的理论、方法和手段外，还要掌握有关载人航天的医学、生理学及心理学知识，并把两者有机地结合。这是一个不断探索、不断提高、不断完善的过程，体质训练教员们为此付出了大量的心血。

　　航天员体质训练不能出现任何运动损伤

　　航天员体质训练有个特殊的要求，就是不能出现任何的运动损伤，更不允许有运动病的发生，避免非战斗性减员。

　　“这对教员和航天员来说是很难的。从事运动和训练的人都知道，运动员的体育生涯一结束，很少有不带着伤病离开运动场的。从高级教练到普通体育教师，谁也避免不了运动损伤这个问题。”教练赵东明感叹道。

　　但叹为观止的是，从第一批航天员开训到第一位航天员升空，在长达5年多的训练时间中，14名航天员没有出现一例运动损伤，更没有出现运动病，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这一成绩的取得，是教员和航天员共同努力的结果。

　　赵东明介绍了这方面的情况，他说：“避免运动伤害是航天员体质训练组五年多来要克服的一个难题，即使是现在，也处于研究和探讨之中。以前，在工作中，我们主要做到两个‘充分’。”

　　“第一是对航天员充分的了解。通过对每个航天员的各项生理指标、训练指标、体质检测数据、医学检查数据和生理周期变化规律的了解，来充分了解航天员个体差异。然后根据每个航天员的特点，制订每个人、每堂课的训练计划。”

　　“第二是对训练内容的充分了解。在训练过程中，所选科目的安全系数是多少，存在的安全隐患是什么，避免的措施有哪些，教练员必须要有全面的了解。”

　　训练前，需要航天员操作的每一个项目，教练员都要以身相试，一次或者多次去试，直到得到可靠的训练手段和避免安全隐患的措施为止。特别是一些要接近极限的项目，教员要让自己达到极限值，通过自身的极限值，找到每一训练项目的训练特点、所可能达到的极限值和可能出现的损伤。这样，掌握一个最安全的训练量，最安全的训练范围，去控制航天员的训练。他们还采用放松运动、伸展牵拉练习、医疗按摩、桑拿和水冲浪等多种措施进行训练后的恢复。

　　每日测试检测训练效果

　　科学检测也是很重要的。检测内容主要包括体质检测和医学检测。对训练效果，每月要做一次小的测试，每半年要做一次大的检测，根据检测数据进行效果评价，并对训练计划和内容进行相应调整。对有些重要指标，要借助先进的仪器进行测评。如在航天员的训练中，运用心率遥测设备对航天员的心率进行实时跟踪；肌力训练后，运用等动肌力测试仪对训练效果进行测评。医学检测是由航天员医监医保研究室主持的。每次训练课前后，医生都要对航天员进行常规身体检查并郑重签字，航天员只有在医生确认身体状况正常的情况下才能参加训练。定期对航天员进行全面体检，并要根据体检结果对训练计划进行相应调整，可以这么说，严格的医学监督始终伴随着航天员的体质训练。

　　长期而艰苦的训练

　　1997年12月，经中央军委批准，中国人民解放军航天员大队正式成立。中国第一批14名航天员登上了历史的舞台。他们是从全军1000多名一级和特级战斗机飞行员中，经过层层筛选最终选拔出来的，他们是中国空军的精英。过去，他们守卫着祖国的天空，从那时起，他们将担负中国人开拓太空的使命。

　　1998年3月9日，第一堂课

　　1998年3月9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那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在北京航天员训练中心的体育馆里，航天员的第一次体质训练课开始了，由此，历时5年零7个月、每周3次、每次2至3小时的艰苦训练拉开了序幕。

　　航天员的体质训练大致分为四个时期。

　　第一个时期是训练准备阶段，持续时间3个月。航天员是从飞行员中选拔出来的，身体素质都很过硬。但由于参加选拔，他们大多停飞停训半年以上，身体素质出现不同程度的下降，由于每个人的情况不同，还存在个体差异。这个时期，主要通过循序渐进的小强度训练，提高航天员的有氧耐力、灵活性、协调性、柔韧性和肌力，缩小航天员间的个体差异，为进入下一步的训练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第二个时期是强化训练阶段。这是整个训练时期运动量最大、强度最大、也是最艰苦的时期。通过这一时期的训练，要使航天员达到训练大纲的要求，具备保证进入太空的体质。由于每个航天员的体质情况不同，因此达到标准的时间也不同，平均时间大约是半年。航天员进入太空，面临着超重、失重、振动、噪音、高温等复杂环境的严峻考验，还要完成复杂的飞行操纵动作及太空试验任务，对耐力、肌力、协调性、灵活性等有着极高的要求。

　　练耐力、肌力增强航天员体力

　　有氧耐力及心血管功能的提高对航天员非常重要。教练主要采用1500、5000米跑，跑台、功率自行车、游泳、球类和爬山等手段进行训练。有氧训练周期长、单调而艰苦。航天员以坚强的毅力完成训练内容，教员也想了不少办法增加训练的趣味性，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了很好的效果。杨利伟在执行首飞任务中，在飞船的发射、运行和返回的各个阶段，其心率和血压分别始终保持在70、73/110的左右，这一方面说明他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另一方面也说明他的耐力很好、心血管功能很好。

　　肌力训练对航天员来讲是很重要的内容，几乎每一次课都要安排。这是由航天员的职业特点决定的。在超重的情况下，需要强健的肌肉去对抗压力；在失重的情况下，人体的血液呈倒金字塔三角形分布，与地面的金字塔正三角形分布正好相反，血液分布的不均匀，容易引发太空病，形成如暂时性失明、眩晕等一些不正常的症状，克服这些不适，需要强健的肌力去参与调整；失重状态下，人体会出现钙丢失和肌肉萎缩，需要强健的肌肉去维持；失重状态下，航天员要完成各种操作动作，也需要强健的肌肉提供动力。

　　肌力训练主要通过器械进行。航天员训练中心有一套非常先进和完备的力量训练器械，在教员精心安排下可以练好全身的肌肉群。

　　前庭功能训练很独特

　　前庭功能训练是航天员的一项特有项目。航天员先天都有很好的前庭功能，训练是为了作进一步的提高和维持。训练分为主动训练和被动训练两部分。主动训练主要进行滚轮、秋千、悬梯、浪木等器械的练习。被动训练主要进行转椅训练，航天员训练中心的转椅是三维的，对人的前庭功能的检验和提高非常有效。1999年，中国航天员前往俄罗斯进行了失重飞行训练，在那次训练中，飞机在1.5万米高空，一个架次连续做12个抛物线飞行。超重时中方航天员神情自若，失重时纷纷飘起，不断做着穿、脱宇航服等动作。为了试试中国航天员的身手，俄方工作人员还猛烈地向各个方向旋转中方航天员。在这里训练的其他国家的航天员，一般飞几个抛物线就不行了，纷纷呕吐。而我们的航天员，飞完12个抛物线，也没有一个人吐。他们出色的前庭功能让俄罗斯人也很佩服。

　　灵活性和协调性的训练主要通过体操和蹦床练习去提高。

　　航天员的游泳训练也比较多。一方面游泳是提高有氧耐力的很好的手段，另一方面游泳还是航天员救生的重要科目。同时，水有浮力，在地球上水中是最接近太空环境的。因此，除作一般的泳姿和游进训练外，还要在水中练习各种翻转动作，体验太空环境。

　　第三个时期是维持训练阶段。这是持续时间最长、技术难度最大的时期。当航天员的体质达到能够胜任太空飞行的标准后，为了避免急性损伤和慢性劳损，训练量和强度就不再增加，进入维持训练阶段。主要任务是保持航天员的健康水平、工作能力和敏捷反应。

　　这一时期经常做的工作是调整训练计划。一是要根据航天员的体质情况进行调整。体质水平，是一个动态的东西。如果检测出某个航天员的体质下降，就要适当增加运动量和强度，经过一个小的强化训练进行提高。二是根据其它任务的进展情况进行调整。如航天员要上离心机进行抗载荷训练，就要提前强化他的胸腹肌的力量训练，以提高身体的抗载荷能力。三是根据航天员的年龄进行调整。每个年龄段，都有其特定的体质指标，随着年龄的增长，每年要调整航天员的训练计划，使其维持在本年龄段的最佳水平。

　　第四个时期是发射场训练时期。当由杨利伟、翟志刚、聂海胜组成的首飞航天员梯队到达中国酒泉卫星发射基地载人航天发射场时，他们的体质训练就进入发射场训练时期。这一时期，主要任务有两个，一是使航天员保持饱满的精神、充沛的体力，主要通过健身操等做一些适量的有氧训练和肌力练习。二是配合心理保健，使航天员避免出现紧张情绪，主要做一些趣味游戏。

　　体质训练也将增加太空训练和返回后的训练

　　一旦中国建立了空间站，中国航天员在太空生活较长时间，体质训练还将增加太空训练和返回后的训练两个新课题。

　　为了崇高的使命

　　航天员的训练是艰苦的、长期的，要达到进入太空的要求，需要经过千锤百炼。中国的航天员为了崇高的使命，克服了重重困难，向祖国和人民交上了满意的答卷。下面是一组航天员训练中的故事。

　　真诚的训练态度感动了教员

　　仰卧起坐是力量训练中的一项。一次训练中，孙洪义教员要求一位航天员在150秒之内做一定的数量。这位航天员当时就表示，一定完成教员的要求。然后他一个一个地做，做到最后，仍旧咬着牙，直到做最后一个，直到实在做不动了为止。这时，这位航天员对教员说：“教员，不行了，我想做，但已到了极限，实在做不动了。我想以后在训练中提高我这一项的能力，我这次没达到要求，下一次一定要达到要求。”他的话语中透出坚定的信心。为达到目标他要求教员：“希望给我订一个好的训练计划。这次我做了50个，下次即使是要求90个，我也一定达到。”航天员真诚的态度，深深感动了在场的所有教员。

　　在一次耐力测试中，一位航天员看上去很累，教员一看计时器还以为他达不到标准了。但这位航天员并不着急，也不慌。他慢下来给自己做了一个小调整，再发力加速跑进。这时，他的体力和耐力已近极限，但他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并达到了标准，表现出顽强的意志品质。

　　前庭功能是航天员必须具备的一项重要功能，为得到航天员前庭功能的真实数据，1998年10月的一天。训练中心进行了一次用体育方法评定航天员前庭功能的测试。方法是绕柱跑，过独木桥，前滚翻，走图案，地转等，然后完成一组练习，比如画图，做题，读文章。经过测试，让大家感到欣喜的是，每个航天员都顺利过关，并异乎寻常的清醒和镇定，表现出极强的前庭功能，反映出记忆力好、思维敏捷、理解能力强。

　　在强化训练期，如果哪位航天员在某一项目达到了训练大纲所规定的标准，这位航天员的这一项目就进入了维持期，在以后的训练中，就要保持这一项目的最佳状态。但航天员自身的情况不同，他们存在着个体差异，进入维持期的时间，有的人较早有的人稍晚。

　　“只要教练安排，我一定做到！”

　　一次测试中，教员发现一位航天员的耐力指标达不到要求。教员当即把这个情况告诉这位航天员，并要求，今后在提高耐力训练的同时，不能影响到其他项目的训练，更不能造成别的功能的下降。面对出现的问题，这位航天员非常坦然，并坚定地说道：“我能做到。只要教员安排，我一定要做到。”随后，教练组根据他的个体状况，以及他训练的时间安排，还有医监医保提供的数据，为他制定了一份新的个人体质训练计划。但耐力训练的周期很长。俗话说“人可以常立志，不能立长志。”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拿着教员开出的训练单子，认真地、按部就班地，一点一点地做，反反复复地做，虽然非常枯燥，但教员和同伴们从没有看到他不耐烦的不良情绪。表现了惊人的毅力。一次40分钟的缓慢而枯燥的有氧耐力训练中，他还放些音乐来调节自己；天气好时，他就说：“教练，咱们一起练练？”他总是聪明地通过音乐、利用环境来分散训练的枯燥。正是有了这种克服困难的勇气和信心，这位航天员的耐力指标最终达到了要求。

　　航天员体质训练的过程，其实也是深化对运动训练认识的过程，是从教员安排练到自己主动练的过程。经过训练理论教学，航天员们从理论上对训练方法以及运动损伤的预防有了较好的认识，并把学习到的理论运用到实践中。据教员们介绍，每一项训练，航天员练习一段时间后，器械的使用，训练内容的调整，航天员就能在训练中自己掌握了训练的步骤。训练中，教员用得较多的术语是“适宜负荷”。航天员通过训练很快就摸到了自己的适宜负荷，并经常和教员进行交流，由教员及时进行调整。正是因为在训练中学，在学中练，航天员一个个成为了运动训练的行家。一位航天员介绍说，“我一进训练中心，就自然而然地想一些问题：我今天下午训练什么，训练重点是什么，该注意什么。”训练结束后，还要记录当天的训练情况。

　　每一块肌肉都必须练到

　　航天员在体质训练的过程中，必须突出航天特因环境适应能力的训练，在肌力训练中，既要达到所需的强度，又要控制一定的围度，便于对体重的控制和航天服的穿着。因此，如何使训练更具有针对性、有效性，就成了航天员和教员努力的问题。为此，教员特地到北京体育大学参加了一个健美教练培训班，掌握科学的力量训练方法。航天员每一次训练都有力量练习。这种练习是枯燥的。用教员的话说，“五年多的时间里反复地练，是需要坚强毅力的。”一段时间的训练后，以前总是由教员要求练，到后来航天员反过来向教员提出主动练了。一次，一位航天员对教练说“教员，现在我感觉还行，能不能在训练中再增加些内容，或者换个其它的什么方式?”

　　航天员在游泳训练中非常主动。有的航天员头一个月就学会了。之后，技术就突飞猛进，而且一天一个样，泳技已经非常成熟了。有的航天员耐力游进步神速，今天游200米，第二天就能游300米，第三天能游400米，并很快达到训练标准。有的航天员各种泳姿如自由泳、仰泳、蛙泳、蝶泳，掌握得也很快。并且，在训练中，他们总给自己加量。教员在安全的限度内，允许他们适当加量。

　　今年四月，正当航天员为首飞任务做紧张准备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了。面对“非典”，我们的航天员一刻也没有停止训练。本着为航天员的健康负责，为我国的航天事业负责的态度，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及时采取有效措施。首先把航天员训练队伍，包括航天员、教员、医监医保人员和外界彻底地隔离开来，教员和航天员之间要采取安全措施，避免直接接触，每天训练前后及时进行消毒。虽然外界处在恐慌的状态中，但在体育馆里，每天都能看到航天员训练的身影，他们平静地，一个科目一个项目按计划训练着。“非典”没能阻挡他们努力向前的脚步。这一阶段，他们的体质得到了保持和提高。

　　14名航天员全部结业

　　艰苦的训练换来的是丰硕的成果。2003年7月3日，经载人航天工程航天员选评委员会评定，14名航天员全部具备了独立执行航天飞行任务的能力，予以结业，获得三级航天员资格。从此，他们就处于待飞状态，时刻准备着祖国的召唤。

　　一箭飞天冲九霄，飞天梦想圆今朝。看到杨利伟在首飞中的出色表现，所有航天人都感到由衷的高兴。中国首次载人航天飞行圆满成功后，中央军委委员、总装备部部长、中国载人航天工程总指挥李继耐握着黄伟芬主任的手，高兴地说：你们的工作很出色，航天员训练得好，选拔得也好。这是多么高的褒奖啊！

　　2003年10月17日，航天员体质训练组组长王俊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返回北京，与另外两名教员欢聚在一起，举起了酒杯。这既是庆贺，也是总结，更是展望。因为，中国人的太空之旅刚刚开始，今后，中国人向太空进军的步伐将更加坚定而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