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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报:用洋务麻醉中国足球

http://sports.sina.com.cn 2007年07月19日13:21  竞报

  中国足球是一个圈,一个轮回,轮回的宿命是悲情。唯一的区别,这一次,是由朱广沪为悲剧顶缸。

  经历过2005年赞誉有加、2006年人人喊打的朱家军,为了2007年的亚洲杯,发出了外强中干的呐喊。但是,悲剧的宿命也在一点点滋生,然后筋疲力尽,并最终幻化为一滴血。

  当2006年,朱广沪说“我们要加强侵略性”的时候,我们仿佛听到了戚务生在1996年的豪言——“我们要采取压迫式打法”。

  10几年前的中国队,倚仗曹限东、彭伟国的灵气,高峰、郝海东的速度,用防守反击迎来了工体不败和亚运会亚军。但是,1996年的亚洲杯前,戚家军鬼使神差地放弃了沿用两年的成型打法,改用压迫式。结果,1997年十强赛,组队3年的戚家军,实际上用了一套只演练一年的打法,迎来了最让人痛心的溃败。

  这次朱广沪提出的侵略性,和戚务生何其类似。从轨迹上看,朱家军和戚家军也不乏相同之处:戚务生在变革之前,已经有了一套稳定的防反体系;朱广沪虽然始终没有让人摸清国足的思路,但亚洲杯前4321、4231的折腾,暗合了戚务生当年的失败轨迹。

  所谓穷则思变。戚务生和朱广沪都想到了这个关节,而且选择了近乎相同的道路。其实,变不是问题,怎么变才是关键。如果以丧失已经成型的东西为代价,

中国足球只能不停地兜圈子。

  当2006年,朱家军每天长跑18000米的时候,我们仿佛看到了戚家军在1996年祭出的万米跑的大运动量训练。“三从一大”一直是中国体育的制胜法宝。环视我国的优势体育项目,无不脱胎于这个口号。但是,“三从一大”的背后,还应该有符合项目规律的外延,只有有的放矢的训练,才能催生项目的进步。

  足球也需要“三从一大”,但绝不该是万米跑,更不是18000米。谢亚龙这个门外汉都看出:“足球的体能更多的是七八米或者十四五米的跑动。”克劳琛这个资深教练也曾说:“这不是好办法,会让队员产生心理疲劳。”

  长距离奔跑训练的结果是什么?是戚家军在1996年亚洲杯以及以后比赛所表现出来的僵硬、呆板,是这届国家队的没头脑和不高兴。杜伊的国奥队始终体能不错。其根源已经为区楚良做了最精辟的总结:“其实并没有什么秘诀。过去是我们跑得多,现在我们让对手跑得多。”

  从这个角度说,朱广沪的觉悟还停留在“我要比别人跑得多”的层面上。而这种认识上的差距永远是朱广沪和戚务生等人无法改变的。

  当2006年,朱广沪说“我们现在能够打半场好球,下面,我们要解决的是如何打好下半场”的时候,我们仿佛听到施拉普纳在1992年的咆哮:“我们现在已经能够踢30分钟好球,下面的工作就是把30分钟变成60分钟,进而是90分钟。”

  足球不是搭积木,足球比赛也不是分割的时间段的简单叠加。14年前,施拉普纳用搭积木的思维改造中国足球,留下来的只有“豹子精神”这样外强中干的口号。如今,朱广沪又要搭积木了,等待他的只能是“疯狗精神”的笑柄。

  最俗的总结是:足球是系统工程。对足球比赛的驾驭也是一次系统管理的过程。为什么朱家军会在上下半场、两场比赛之间出现强烈反差?这不仅仅是身体硬件问题,而是由主帅阅读比赛的能力制约的。可惜,中国教练的阅读能力过于稀松,中国足球也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

  只是巧合吗?朱广沪是戚务生之后又一位国产教练。其间的米卢和阿里·汉虽然未能让中国足球脱胎,但至少还带来了

世界杯出线以及亚洲杯亚军的片刻欢娱。而国产教练送给我们的,只是心口上一道深过一道的疮疤。眼看着杜伊一次次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我们只能想到两个字:洋务。此刻看来,这个词并不是一种矫情或托词,而是未来十数年内帮助中国足球忘掉创痛的麻醉剂。

  动手吧!

  (本报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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