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风暴

英雄气喘气不短--记乒坛“常青树”瓦尔德内尔


http://sports.sina.com.cn 2005年05月04日19:43 新民晚报
英雄气喘气不短--记乒坛“常青树”瓦尔德内尔
无可奈何,真正的无可奈何。

  在萨姆索诺夫强大的攻势下,瓦尔德内尔如一片落叶般,飘飘落下。0比4,这是一个近乎耻辱的比分,它使乒坛“常青树”瓦尔德内尔告别了上海世乒赛……

  【掌声】

  球场内掌声四起,这掌声献给老瓦,献给一个刚以0比4输球的选手。世乒赛开幕以来,这是第一次,也很有可能是唯一一次。

  老瓦老了,但在中国球迷的记忆中,他始终不老。那个发球如鬼魅般多变、战术如魔术般灵活的瓦尔德内尔,留给中国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这掌声,献给20多年的残酷青春,献给年华老去的悲怆。

  背起背包,瓦尔德内尔安静地走开。他的脸色很平静,表情安定到没有表情。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他毕竟已不年轻,毕竟已四十出头,假如生在中国,老瓦早已功成身退。

  【英雄】

  英雄气喘,但不管输得多么惨,瓦尔德内尔仍是英雄。

  老瓦一个人,对抗了6代中国乒乓球选手。当年他的中国对手们,如今或西装革履,坐在演播厅中指点江山;或正襟危坐,在主席台上挥斥方遒。而老瓦依旧在银球世界中乒来乓往。曾经有人问:“打了那么多中国选手,你最害怕与谁过招?”老瓦回答:“最年轻的那个。”

  像一个慢慢漏气的皮球,老瓦再也无法蹦跳得更高了。在与萨姆索诺夫对抗之前,老瓦早早地就确定,赛后自己将召开新闻发布会。莫非,对失败他早有预感?

  【平静】

  混合采访区,早已是人头攒动。每个人都盼望着老瓦的到来。他像是一个刚赢了球的英雄,又像是“临终关怀”的焦点。对比赛,对对手,老瓦只是平静地表述着一切——像是诉说着他人的故事。

  记得几天前,他与队友在主体育馆练球后,也是这样的表情,也是这样的声调,谈论着即将开始的世乒赛。

  瓦尔德内尔可能是唯一一名,可以同样平静地演绎失望与希望的乒乓球运动员。

  也就是这一刻,老瓦还是老瓦。昨天的这场惨败,无损于他在中国球迷中的光辉形象。

  【远去】

  等到无人发问,老瓦轻松地离开。暮色苍茫看劲松,虽垂垂老矣,仍有一股子“精气神”。

  据说,老瓦的计划很多,要在上海开咖啡馆,要在瑞典开餐厅,等等。但不管怎么样,银球世界的瓦尔德内尔,终究要远去。不过我相信,老瓦不可能轻易放下手中的球拍,哪怕他要面对更多的0比4。

  在任何一个领域中,缺的都不是“一流高手”,而缺少“活的传奇”。我想,至少在现阶段,世界乒坛还需要老瓦。

  瓦尔德内尔,你永远不会独行。

  本报记者晏秋秋

  老瓦英雄迟暮 本版摄影周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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