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风暴

实德降薪面前谁也没面子 大佬科萨颠峰时刻被清洗


http://sports.sina.com.cn 2005年10月26日14:01 《足球·劲体育》

  特约记者段非报道 "王健林讲述他退出是坛的原因时很无奈,他说搞足球与做生意二者不能兼顾,中国的足球行业是个无底洞,请问徐总,您有那么多钱往里塞吗?"1999年,在实德和万达共同召开的交接的新闻发布会上,有人这样问徐明。后者的回答有点理想化:"王健林说生意人与足球人不能同时扮演一个角色,我正在慢慢地体悟,我会从纯生意人的角度去对待足球。这是我们在体育经济文化产业方面的一次投资行为,而不是简单地赞助一支球队,我投入了1.2个亿,当然需要回报,但它需要一个过程,我们甚至作好了1-3年亏损的准
备,但是3年之后,我们有信心达到持平甚至盈利。"一转眼,这句话已经说过去快六年了,这个当时就承认自己29年只看了三场半球赛的人,是否在经济账目上实现了他的目标,很难有准确的数字来确定,但刚刚夺得了第八个冠军的大连实德是中超最强大最稳定的球队这一点,没人敢否定!

  他上来就想着"清洗"了

  可以看出在一开始的阶段徐明对于中国足球的认识还非常初级,1999年他接手的时候,实德球员对他充满了不信任,"万达在中山广场至少有一栋三十多层的高楼能看得见,而实德的楼还不到十层,主业是钢管铝材,缺乏技术含量,至于实德引以为傲的石油牌照,十年内能否收到利润还是未知数,而且老板太年轻了,怎么看都靠不住!"这就是队员们私下里的说法。虽然徐明接手的第一年细致到连留任的石雪清在超市里买了八个茶杯的账都查了,但他还是没有赢得大多数人的信任。

  但徐明厉害的地方就是他能够很快调整自己的战略认识,在随后的一个被称为"足球内阁"的秘密会议上,他就在征求了市领导的首肯的前提下提出:不求名次求发展,开始以培养新人为战略目标的调整。在这个战略目标下,大连实德开始了球队的结构性调整,大量老队员开始退出主力阵容,尽管那些都是万达时代的功臣。这次结构性调整一发不可收拾,先是胡兆军、王圣等的年轻队员开始上场,但那只是小打小闹,没有动及筋骨,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在夺得了2002年的联赛冠军后,他继续了改组和清洗的策略,这次是大动作,连三冠功勋教练科萨、老队长张恩华、中国第一前锋郝海东也没有逃出这次调整。

  海东体面地养老?

  关于这些人离开的坊间传闻甚多,最有代表性的说法是郝海东是被体面地送出去养老了,为了降低工资成本、减少管理上的麻烦。

  实德集团总裁徐明一直十分欣赏郝海东,平时俩人私交也不错,据说曾经一起在电影院里看过电影。这也是后来在科萨失踪后徐明力挺郝海东出任代理主教练的一个主要原因。可一切似乎从这个代理主教练职务开始有了变化,如果说开始

郝董感觉还算好的话,那随着时间的推移郝董越来越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在亚冠客场输给沙特伊蒂哈德队后郝海东终于明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于是在沙特输球的那个夜晚,郝海东主动把帅印交了出来。一实德球员谈到这件事说:"其实郝董当初不该出任主教练的,毕竟这是一个过于敏感的位置。最后,我们输掉了联赛,输掉了杯赛,也输掉了亚冠,不知道郝董是不是也'输'掉了在徐明心里原有的好感。"这名队员还说:"郝董年龄不小了,早晚要退役的,并且他在国内踢球太累了,所以选择出国对他来讲最好的解脱。"

  体面地卸任其实有些美化了郝董的离开,因为在他出国前,实德方面居然没有为其举办任何形式的送行会。有人分析说,这可能与郝董接队后成绩不好有关,另一方面他出国前因为欠钱一事在全国范围内闹得沸沸扬扬,原有的个人形象也受到了一些负面影响。还有一种说法是,实德方面原准备要给郝海东开一个欢送宴会的,可他的出国日期一拖再拖,后来居然受到边控,徐明也就没有了心情。

  科萨是限薪的牺牲品

  科萨在中国球迷中的形象像个黑社会大佬,但大佬也要在徐明的管制中。鲜为人知的是,科萨的薪水是王健林签下的,中间有"每过一年每拿一次冠军上涨30%"的条文,他的成绩固然客观,但他的存在已经严重阻碍了徐明的改组进程,2003年底科萨走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自己不可能再续约了,他在大连的最后一夜发出了"大连,今夜请将我遗忘"的哀鸣,实际上虽然2004年他有短暂的回归,但最后不得不在合约因为薪水问题而谈判搁浅后,匆匆离去。科萨对于实德的功劳极大,但前年由于他的薪水实在太高,徐明认为

性价比不值也坚决弃用。

  徐明和前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私人恩怨,他之所以这样做,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人能不能用,能不能最有效率地用。与之相比以下的人离开不一样之处在于,他们走是因为不利传闻。张恩华对自己转会的说法是,在打完了2003赛季后,俱乐部方面曾给过他一份难以接受的合同,无奈之下张恩华只好选择了离开,第二年去了天津踢球。而张耀坤、安琦、王鹏、唐田4人去年一直是实德队的主力,可联赛最后四轮比赛他们一分钟没打,显然是俱乐部方面对他们的表现极为不满了,这样年底他们四人被挂牌转会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了。虽然当时这些球员曾经站出来表示过自己从来没有参与过

赌球或者是打假球,但还是不能阻挡人们私底下的种种猜测。其实,在这些主力队员被挂牌转会时,实德俱乐部什么也没有说,甚至在队内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可似乎谁都不相信这是正常的队伍调整。

  关联关系网保证了"换岗"

  关于"关联关系",是徐明在江湖中最大的诟病,徐明虽然低调,但他的内心世界却很高调,他对于身边事务的控制有一种天生的欲望而且也有能力,也就是说他希望把自己的思路尽可能多地用在尽可能大的范围内。实际上这也是他多年来一直清洗改组却没有引起很多球员公开向他叫板的主要原因,他利用手中庞大的岗位资源安置了他需要调整或暂时清除的人,四川冠城和大连长波成了最好的中转站,没有一步到位让很多球员下岗,还有以观后效给予改正机会的情况,让很多人不敢反对他。在处理俱乐部人际关系上,特别在处于球员的更新上,徐明在企业内是绝对的真理,没有人能够对此进行反驳和纠正。当年安琦在被下放到长波队时曾经很难过,但当有人表示帮他找一下徐明说情时安琦拒绝了,说:"老板的话就是最后命令,没人能改变的,算了,就去长波吧。"张恩华退队时曾经闹过一阵,但徐明给俱乐部说:"不管他找谁,以后不能再有这个队员出现了",所以张恩华只能远走天津;只有李明成为留在实德的老人,因为李明的性格比较通达圆滑,能够该服软就服软,在两年前听说自己可能被派向新加坡一支俱乐部队时,他主动哭着找到徐明沟通并承认了自己的不足,而徐明是个服软不服硬的人,所以李明最后成为留下来的一个老人。

  在降薪面前谁也没面子

  徐明和王健林最大俱乐的不同就是:徐明是一个极其理性的人,而王健林是一个极其感性的人。1994年3月27日大连队前往吉林打客场时,王健林在飞机上拎了个大黑皮包,使劲拍着对全体队员说:"大家伙看着,都在这里了,首战务必告捷"。但这样的情景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徐明身上,徐明很少跑到球队对队员进行悬赏,他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跑去和球员进行私下交流,特别到了后期,他之于队员就是一个神秘而模糊的影子,但随时都在左右球队的生死大权。徐明是个理性的人,他不喜欢像王健林那样燃烧着激情和金钱进行战前宣言,也不喜欢经常把足球和名片放到嘴边,对于他而言,"足球就是一次企业投资"。所以在去年他进行足球改革宣言时,有他的原始动机,绝不是当时的心血来潮。比如说王健林搞了大连足球整整六年,而徐明也搞了接近六年,王健林可以因为一个叫俞元聪的裁判就拍案而起从此不干,就可以视市上领导的劝阻而不顾;但徐明不一样,徐明比王健林更隐忍,更理性,更能够把眼光看得长远一些,所以虽然他在去年因种种事情向中国足协、向中国足球的问题提出挑战,但由于上级领导一打招呼他就会权衡利害进行退避,不会热血上冲一意孤行。他曾经对部下说过:凡事要把过程和结果分开来看,要是过程不允许你这么干,要是硬干的话就会不理智,我们只要我们想要而且是能够要到的东西。

  在和政府打交导的过程中,王健林有时候会显得高调,但徐明一直坚持低调的做法,在一帮富豪的聚会中,他也常常被人们视做说话礼貌、做事简洁干净,但往往又能成为众人话题的中心。张海在入狱前回答与徐明交好的原因时说:"因为徐明是个很平和的人,而且极为理智"。

  徐明对于实德俱乐部的设想是这样的:它应该是一个真正的企业,一切都应该按照规则来实行,在降低成本和创造收入方面,徐明把比例拿捏得很好,而且有时候很残酷,所以在中国足协去年底下达降薪的命令时,徐明成为最坚决的拥护者,而且在具体动手的过程中很彻底。他要做的是:一定要让球员知道谁才是这个企业的老板,不是踢球的球员,不是教练,而是企业的决策者和资产的真正拥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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