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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A十年结--“国仇”、“家恨”、“私怨”

http://sports.sina.com.cn 2003年05月02日13:15 《足球》报

  

  琼瑶阿姨写《心有千千结》时,我13岁,小范11岁,张恩华8岁,李伟峰才5岁。

  我的“结”是前排粉红连衣裙何以又回眸看我一眼,小范的“结”是闸北区那个混小子的一脚怎么偿还,大黑的“结”是晚上能不能饱搓一顿“海栗子”,至于大头,他还是小
屁孩,拖着两道鼻涕尾随着大孩子昏天黑地的跑。

  时间在变,心中的结也在变。

  今天,我的结是怎么完成永远也写不完的简体汉字,小范的结是“我不做老大好多年”,大黑的结是“为什么除了腰椎间盘突出,一切都做不到突出”,大头的结是“怎样的举手投足才像真正的国家队老大”。

  我们都在依次长大,像经过楼梯一样经过一个个关口,从而变得心事重重。

  我问过他们,只有小范看过《心有千千结》,藏在床垫下偷偷地看,封面弄得和腌菜一样,“扯淡,纯属扯淡”,小范对还有这样的阅读史痛心疾首;而大黑属于《铁臂阿童木》时代,大头属于《灌篮高手》时代。

  然而,这样不同时代的人却拥有同样的一个“结”,在他们长大成人后,作为中国足球精英,必然面对的是中国足球的恩怨情仇——“抗韩”。十年,可以攒够多少仇恨,可以拧成多少情结,这不是粉红色的琼瑶阿姨能够书写的,琼瑶阿姨这么老了还拥有一副少女情怀,而我们这么年轻就被仇恨弄得老气横秋。

  大黑讲述的故事像《阳光灿烂的日子》的翻版:一屋子郁闷的年轻人,一屋子空啤酒瓶子,一屋子烟雾缭绕,据说那是庄毅第一次抽烟,他还不太会,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说:“他妈的,老子不踢了”,他真就不踢了。后来当他开着跑车在沈大高速路上飞驰时,也甩不掉往事对他的追杀。

  那次兵败对生于1974年的年轻人是一次伤害:这影响到他们一生,“像是世界末日”,申思说。之后他们不再像一个群体,而是各自散去,各自承受生活的压力。

  仇恨不仅像把刀,还像“非典”。中国队的恩怨情仇自徐弘传至小范传至大黑再传至李伟峰,无一幸免。口罩解决不了问题,洗手也解决不了问题,范老大在威尔士的海边当“寓公”了,但那么清的海水也做不到“金盆洗手”,说起韩国,小范有这样一句评语:“有的队,注定就是要和中国队过不去”,很宿命。

  十年浩劫,十年浩结。

  琼瑶阿姨的结是一个粉红色的领结,轻飘飘的奢侈品;中国足球的结是上吊用的死结,双脚一蹬,伸出舌头很吓人。

  申思与根宝、魏群与徐弘、程鹏辉与尹明善、上海与北京、“老子”与“阿拉”……“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四川球迷顺江而下来到上海,却当头遭一盆洗脚水,那天四川老乡被打得很惨,情急之下,居然说出:“你们宝钢还是我们帮着建设的,格老子翻脸不认人嗦。”但拳如雨下,仇恨使下半年上海队进川时,只得用8辆警车开道,临走时,发现大堂一角有把斧头……当年胡斐与苗人凤,当年萧峰与“带头大哥”,当年李寻欢与林诗音,当年韦小宝与建宁公主……中国人一天之内可以结仇,何况十年,十年——精卫衔的石头可以填平大海,孟姜女的眼泪可以哭倒长城。

  ——中国足球十年史,就是一部“恩怨情仇”史。

  天下没有解不开的结,即使如小范和郝海东,也可以在更衣室门口“老吊”长“老吊”短地长嘘短叹,但天下又没有不可以成仇的结,申思和根宝同居一隅,鸡犬之声相闻,却老死不相往来。

  才十年,心就拧得和麻花一样,是否可以乐观地看待事情?20××年,申思和徐根宝重回“白玉兰”宾馆喝咖啡,魏群和徐弘在“谭府菜”连干一十八碗茅台,至于塔瓦雷斯,盛邀重庆名记王印毅到巴西老家海滩上晒太阳。

  琼瑶式的结局,俗,却很幸福。

  [国仇]

  “你能告诉我1996年3月21日那天在吉隆坡发生了什么吗?”球员张恩华怔了一怔,恍若隔世的样子……1996年3月21日,美国科学家首次承认在月球上发现“人造结构”,但语言闪烁;同一天,年轻的葛菲、顾俊在吉隆坡首次搭档出击世锦赛女双冠军,而格罗贝拉则在家乡的小镇上挥舞着拳头要状告欧足联。这些事,都刊登在3月21日的马来西亚华文报纸显著位置。

  张恩华的大脑左半球清晰地记得那些事:一早就开始下雨,雨水让大家很高兴,因为沙特人不擅雨战;后来又让大家不高兴,因为沙特人要换场地,中国队就被换到一个长满大叶草,粘乎乎的场地上去,钉鞋踏上去就提起一脚泥。

  “国内飞来了好几百球迷,在酒店门口嚷着‘中国加油’,这让酒店门口的‘红头阿三’有些紧张,戚指导走到门口朝他们挥了挥手,他们就一起大叫‘好’!”有个湖北球迷穿着仿制的中国队队服企图混上大巴,但被及时抓住了。

  “正式比赛时我们都困得打呼噜了,因为已是晚上10时了,正是国内队里熄灯的时候。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这么重大的比赛却可以临时换场地,改时间——本来晚上7时半开赛,我们出去热了半小时身,却被告知推迟了;8时多又出去热了半小时身,又被告知推迟了,到比赛时连我这么棒的身体都没力气了。奇怪的是,在我们两次热身时,韩国人却坐在板凳上没动,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比赛推迟到晚上10时了,看着我们在场上狂耗体力。”“一帮农民被人家耍了,那时候我们可真傻!”张恩华总结1996年3月21日。

  那天晚上,他们就跑到隔壁超市去,买了啤酒,买了海鲜,买了鸡蛋,还买了“热得快”,用热得快一杯又一杯煮海鲜,对着瓶子一瓶又一瓶喝着啤酒,鸡蛋壳扔得满桌子都是,有人点了烟,因为不熟练而剧烈地咳嗽起来。张恩华是中国队有史以来最能喝的,“吹喇叭”最快纪录是8秒,但那晚他吹了一瓶便醉了——楼下涌来几百国内球迷在大声叫骂“国奥,走回去吧”;房间的电视上正播放着葛菲、顾俊当晚首夺女双冠军的画面,她俩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有刘越、姚夏、小李明、庄毅、孙刚,还有好多人,大家都在骂娘,骂的什么不太清楚,我醉倒的时候听见庄毅说‘不想干了’,大家都说‘不想干了’。”后来庄毅真的就不干了,他开了公司,到现在他一直有个疑问:球迷让我们“走回中国”,但马来西亚与中国隔着海,怎么走回去呀?

  戚务生突然闯进房间,他恨恨地骂着球员:“足球还得踢下去,赶紧把你们的臭衣服洗了挂起来,明天训练。”“把臭衣服挂起来”成为名言,分不清是“励志”还是诅骂。

  仇恨可以传染,到了1999年某一天,在越南,李伟峰突然和李东国打起来了。“登喜路杯”是霍顿很重要的一次热身赛,直拳和勾拳让英国人有些惊慌,他不明白中、韩情结如此之重,看着红牌像把刀,左一刀右一刀把中国“李”和韩国“李”砍了下去。

  “其实我只有两件韩国球员的球衣,都是和李东国交换的。”李伟峰是在范志毅、张恩华之后的第三代抗韩代表人物——“范志毅VS金铸城,大黑VS崔龙洙,大头VS李东国”,李伟峰认为这就是所谓“传承”。

  到了2000年底,时代已经属于米卢,“的黎波里”,黎巴嫩北部一个濒临地中海的小城,李伟峰开始“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一步”。“米卢向我走来,拍着我的头说,‘上去换张恩华,随便踢,想怎么踢就怎么踢’。”最后是2比2,中韩对决很少见的战绩。李伟峰现在还很激动:“我的国家队生涯是从打韩国队开始。”

  从范志毅到张恩华到李伟峰,“中韩情结”的压力不止由中国队3代中后卫承担,还有一例是郝海东。当他吊着三角眼走出场地时,与霍顿交换了一个意义深远的眼神,他又吐了一口口水,挂在塑胶跑道的围栏上,亮晶晶的,这一次是可以被证实的。5年后,33岁高龄的他在打“城南一和”时连进4球。

  中国队的“结”到了世界杯上还是解不开,反而堵在喉咙像一口浓痰。这时候范志毅与郝海东已经和好,看着巴西队狂屠中国队,两个老大站在休息室门口有一次对白。

  小范:“老吊(对海东最新的昵称),这球还能踢吗?”

  海东:“小子们站着都能踢,我们为什么不能踢?我还得踢。”

  小范:“老吊,我看像这样踢球我能干到2004。”

  海东:“我能踢到2006。”

  第一次的世界杯经历,像第一次的男人经历,慌张而不成功。有一次,我把“270分钟不射”的段子讲给小范听,他哈哈大笑说:“从此不问江湖,到海边晒太阳去了。”

  世界杯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大部分只能被当事人烂在肚皮里。不过最后一场比赛前,队里确实发生了争吵,有人和老米拍了桌子,有人扬言要和某人“单挑”,还有人在“华克山庄”通宵豪赌只剩底裤。离开韩国的那天早晨,范志毅在大堂吧很痛苦地请我们吃饭,全队因此晚出发10分钟,他离去的背影简直和他爹一模一样,很苍老。

  家恨

  1994年,下着雨的夏天,上海虹口体育场正在发生一场群殴。

  四川球迷在上海被打了——这个消息在那晚迅速传遍成都大街小巷,其实当时我就在场内,就像所有的冲突一样,架是怎么开打的没人说得清楚,只记得最开头是互相对骂,然后就是动手,有人后来告诉我说,那些四川球迷是一些在上海上学的大学生,还有一些据说是厨师,据说在比赛结束之后几个小时,零星的战斗仍然在体育场外的一些弄堂里继续。

  第二天上海的媒体对此事保持了沉默,作为后果之一,从那之后,客队球迷的座位开始和主队球迷严格分开,作为后果之二,随后申花队的成都客场就变得格外恐怖起来,申花队被安排住在成都市郊一个军区招待所里,所有成员除了比赛时间一律不许外出,申花队坐着一辆绿色的军用大巴前往球场和机场,在车的周围,是将近10辆警车的护送。

  不知道另外一件事算不算后果之一,一年后四川队再来上海比赛,赛前训练在上海某高校球场进行,有个上海学生球迷把四川队踢飞的球偷偷捡走,他原本已经穿过马路成功地逃回了生活区,结果却被两位四川大腕国脚追到,当时我就在不远处,看着他把球还给两位大腕,然后其中一位国脚挥手就给了这孩子一个大嘴巴。其实如果不是那次体育场冲突,四川球迷和上海球迷原本没有什么梁子,四川人一直对上海的经济实力比较景仰,而申花有史以来得到的最大一笔冠名赞助也是来自四川的企业托普公司。

  和四川有过误会的不只是上海队,还包括1996年,四川队在济南经历的那场川鲁风波,那场风波的起因是因为裁判判罚,与所有的裁判风波类似,余东风冲进场内,虽然后来他说自己是去劝解手下队员,四川队外援马麦罗扯下了裁判的胸章,发生争执的并不仅仅是球迷,四川和山东的媒体在赛后更是展开了一场笔战,许多年之后,很多有点球龄的四川球迷依然可以脱口而出那场比赛的裁判名字——于敬*。

  如果这些恩怨都是因为误会而起,那么类似上海队和北京队之间的那种恩怨,虽然谈不上是深仇大恨,但只用简单的误会二字来形容,绝对是有点太过轻描淡写了。

  足球是一场和平时期的战争,而不同的地理人文性格差异,就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索,上海人一度曾经管上海之外的所有城市都叫“乡下”,而在北京人眼里,北京以外的所有地方都应该是“下级”。记得当年采访金志扬,老金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上海人?”老金从内心深处对上海人没有什么好感,据说和他年轻时曾经在上海公交车上与人发生激烈冲突有关。

  金志扬一直对申花队1995年的夺冠心存不服。“1995年,国安年,申花运。”几年之后,这句话还曾经在金志扬谈话中浮现。1997年夏天,北京国安曾经在工体主场9比1蹂躏申花。那场比赛我至今难忘,那是安杰伊上任后申花第一场比赛,比赛前没有任何不祥的迹象,在首都机场申花队申思等人还遇到好友瞿颖,赛前伏明霞来到申花驻地看望范志毅,申花队去工体外场冒雨训练,伏明霞开着自己的白色小车为申花大巴护驾。唯一的不祥之兆是那场比赛前范志毅换了双白色球鞋,而申花队恰恰也穿着白衣白裤,比赛的过程可以用事后上海一位作家的一句话来形容:“9比1啊,什么挨了九刀,明明是被人家剁成饺子馅了!”

  总之那个晚上申花队营地里哭声阵阵,申花队很多队员面部表情都已经变成冷笑,而就是在9比1之后,申花队立刻前往大连,当时身兼国家队队长的范志毅在大连知道了国家队十强赛分组抽签的结果,范志毅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完了。”

  9比1把足球场上的京沪恩怨上升到了几乎无法调和的处境,随后的1998年联赛,申花主场打国安,上海八万人体育场第一次出现爆满,而就在体育场一角,几个国安球迷在层层警察的保护中,仍然打出了一条堪称经典的横幅——“国安,跟丫死磕!”

  关于辽宁和北京的恩怨,却算得上是所有俱乐部恩怨中,最为复杂、也是最一言难尽的代表,辽宁北京本来无怨,但是1999年甲A最后一战,北京国安在公平竞赛名义下的一次狙击,却摧毁了升班马辽宁队要在甲A第一赛季就夺冠的神话。而从上个赛季开始,辽宁队干脆把自己的主场放在北京,京辽之间的恩怨,从球队之间的较劲,演变成俱乐部之间的你死我活。

  从去年开始的上海德比恩怨,代表的是甲A未来数年的恩怨主流。

  不同俱乐部之间的球迷恩怨,最终要取代中国球迷以地域划分情感边界的旧有模式。

  [私怨]

  甲A十年“结”,绝不是两根绳索的死死纠缠。十年,就是一根贯穿历史的线,但恩怨在这根线上打了无数个结,就像《鲁滨逊漂流记》里“星期五”刻在树上的密密麻麻的刀痕,每一个结就是一个过去的日子,或者一段被记忆收藏的故事。十年甲A史,也是十年恩怨史,这绝不夸张。

  李承鹏坚持认为,只有个人恩怨才是十年的“结中之结”,相对于“国仇”和“家恨”,它显然更丰富更生动。我认为他这是真正的“以人为本”的态度,因为再大的恩怨,归结到最后其实就是人与人、你与我之间的恩怨。也因此我首先想到了徐根宝与申思。恩怨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可以很复杂,也可以很具体。谁都知道这是两个上海男人之间的水火不相容,但是有几个人知道,其实困扰他们的只是小到主力还是替补的问题。

  申思曾经在自己的自传中毫不避讳地谈到了这个问题:

  ……当我从国奥队回到职业联赛之初的申花队时,我自信可以凭实力打上主力,我自信在球队的中场我是最强的。我遇到了同样自信,自信自己是欧洲职业队教练水平的徐根宝,我想或许是老天有意让年少气盛的我在这时遇上这位性格火爆的教练或许是命运中早已注定让我们共事三年,风风雨雨的三年,众说纷纭的三年……

  ……一下子长期积压在心头的郁闷爆发了,我自信这场惨败(申花1比6负于广州太阳神)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而造成,而我也不认为怎么一下子我就成了工厂队水平,一个业余球员。这场球之后仿佛正式决定了我在申花队中以后几年的替补命运,而我对通过场上的表现争取主力位置变得越来越不抱幻想,在这之后,我再也没有和教练做过面对面的正式沟通……

  ……曾经有一次训练,在球迷对我的大声声援后,徐教练动容地让盯防我的球员对着我的脚踢,要他把带球的我踢倒。我想做出这样的举动并不是徐教练真想我和队友之间进行一场铁质鞋钉与腿骨的血战,只是强烈的个性和自尊迫使他一下子失去了常态……

  讲述自己与徐根宝的一段恩怨,被认为是申思自传中最精彩的一个章节,在某种复杂的情绪下,申思甚至对徐根宝起用了“徐教练”这个冷冰冰的称呼。这段始于十年前的恩怨,也许还可以蔓延几十年,但申思自己其实悟到了一些东西,在两个同样自信的人之间,真正的原因也许只是性格,而不是主力或替补。将来有一天,申思会不会对自己的儿子说,“绝不能跟徐家的人玩”?我想不会。

  相比于这对师徒,李章洙与尹明善之间是两个“大人”的恩怨。40多岁的李章洙与60多岁的尹明善之间,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面红耳赤,有的只是独处时的暗暗诅咒。离开重庆前的一个早上,在海逸酒店里吃着早餐的李章洙恨恨地对我说:“我信了他,才会有这样多余的一年,但他说的都是假的。

  ”而这时候,尹明善却在对自己的亲信说:“谁都以为李章洙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这个韩国人真是这样吗?”这就是“大人”之间的恩怨,所有人见到的,永远都只会是百场纪念或告别赛上尹、李之间的热情相拥、互道感激之辞,表面如火内心如铁,无论暗流急涌,总能淡然处之。

  曲乐恒与张玉宁的恩怨是一种无法消解的真实存在,可能一辈子的高位截瘫,将会每一天提醒着曲乐恒,哪怕从根本上这只是来源于一次意外。2000年的一天,在沈阳天都酒店堆满方便面的“911”房间,我见到了曲乐恒一家。似乎老曲家一开始就认为“911”这个与重大历史事件同在的号码更便于世人记住,当时,曲乐恒坐在特制的轮椅上,那条在年初的超霸杯上打进三球的腿蜷缩着,整个交谈期间曲乐恒都坐在轮椅上痛苦地大便,裤子褪到了小腿上。父亲曲明书在房间里四处游走,用哭一般的声音喊着:“我要张家赔100万,难道要多了吗?他张玉宁还可以踢十年,十年,可以挣多少钱哪?”从一开始,恩怨便注定了顽固了宿命,因为横亘在曲张之间的,绝不是100万,而是整整10年,在身体的创伤下,这10年绝不同于申、徐之间的十年。

  徐弘入蜀那天,是魏群开着自己的宝马车亲自去机场迎接的。为徐弘打开车门后,魏群对着一大帮小弟说:“这是我的大哥,你们以后都要多支持他。”但是魏群很快发现自己错了,很多时候,友谊的延续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即使是后来魏群对所有人指责徐弘“你问问他,他还是不是我的朋友”的时候,也没有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断送了他们的友谊。是足球反过来毁了两人建立在足球之上的友谊,徐、魏之怨,是由情生仇,是由恩生怨。

  十年,有多少天多少小时可以数得清,但有多少故事多少恩怨却数不清。更重要的是,在时过境迁后掀开陈旧的伤疤总是让人不快,这是我们感到的压力。所以,我们宁愿相信小范在加的夫海边说的那句话,“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只有这个年龄的小范才能说得出这句话,只有经历了漫长的郝范之争和十强赛的激情相拥后的小范才能说出这句话。一位采访了1999年九强赛的记者后来说,把李伟峰与李铁分在一个房间绝对是一个错误,因为两人可以整晚上黑了灯,各自坐在床上,盯着电视机,不说一句话。如果同在利物浦的时候“二李”还无法理解小范那句话,那么我可以等待他们到小范现在这个年龄的时候。

  只要江湖还在继续,就没有化不开的恩怨、解不开的结。(李承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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