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23日,十运会尘埃落定,人们将它调侃成“全运会”、“钱运会”,一届太过现实的全运会。
1896年,顾拜旦创立现代奥运会的时候,为了保护奥林匹克的纯洁和荣誉,他将金钱和政治予以排斥,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两者风马牛不相干是吗?
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人们认识到金钱的重要,因为那一届奥运会亏空了10多亿美元;1936年柏林奥运会,人们嗅到了政治的味道,因为那时希特勒假借体育的名义来推行他的人种优胜论。
1959年,退出国际奥林匹克大家庭的我们,乘着国庆十周年的春风,开始了国内练兵的历程,在外人眼中自娱自乐的全运会就此在神州大地上生根发芽;一晃20年的光景,小小白色的银球帮助中国人重返了奥林匹克,也间接地将全运会演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一直对外”。于是接下来,有了“为奥运会让路”的延期举措,有了邀请国际奥委会官员观看全运会开幕式的传统,有了“奥运会高潮,全运会低谷”或“奥运会低潮,全运会低谷”的怪论;有了“药罐子”;有了“黑哨”、潜规则…………
体育的政治化和利益性,全运会亦然,奥运会亦然。
别笑我市侩,以前的尤伯罗斯市长已经让人们见识了原来奥运会也可以这样搞,奥运会不再赔本赚吆喝;别说我利欲熏心,一枚枚的全运会金牌就是某些人在政治上的敲门砖,全运会成了他们的另一个“亮点工程”。
唯物辩证法告诉我们,事物都是相互联系的。体育本来就是政治文化生活中的一部分,而政治又是为经济服务的。所以在体育的身上看到铜锈的斑驳与政治的影子,很正常。但事物就怕走极端,多了会过犹不及,少了必然缺点“味道”。 蒙特利尔奥运会就多了政治上的抵制,少了经济上的支撑。
体育本身很纯净,但如果在她身上添加了太多的附加值,自然就会乏味甚至变质。84年我们拿着15枚金牌踌躇满志,四年之后仅有上届的三分之一的金牌数就让“泪撒汉城”的论调就嚣然尘上。全运会上我们屡破世界纪录,可在国际赛场却难寻踪影。体育,有的时候就是一个符号,我们把它看成国力的象征,政绩簿上浓重的一笔。真的,我们在庸人自扰。
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体育与政治、经济连接越来越紧密。这未必是件坏事,大的方面说,进入新世纪后抵制发生在奥运会上的几率越来越小,而TOP计划也给每个奥运城市带来了不断的商机。小的方面说,全运会在选拔选手方面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为各个省市的经济腾飞提供了机遇。但与此同时,奥运会也隐藏着“冷战思维”,有可能产生“经济泡沫”;全运会使有的省市偏激地用体育来衡量功过,经济上毕功力于一役地盲目投入。
无论是红红火火的奥运会,还是招人诟病的全运会,他们的本质是竞技体育,但竞技体育不是体育的全部,另外还有一个更为庞大的大众体育。于是在奥运争光计划的旁边,还有一个全民健身计划。但前者在举国体制的中国显然是主导,而后者却发展得相对缓慢和滞后。
人们说:大树底下好乘凉。但要知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百年奥运,十届全运,都请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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